白翎

一个置顶

这里白翎,也可称呼翎

乐于捕捉一瞬即逝的灵感

喜欢碎碎念,仗着发量雄厚常深夜码字

文风未成形,修炼中

从不吝啬对文字的热情,奉行“不会写就使劲写”的写字准则

目前混迹原神,cp主磕枭羽,点梗只雷性转



与君相识,实乃三生有幸。

风雨无阻,只顾日夜兼程。

【枭羽】brother(其五)

差点难产

看的开心就好

枭羽不真我假




5

      随着与千风神殿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份曾经在倒悬神像处感受过的不详气息愈发浓重,就连一向活泼的派蒙也很沉默,自从踏上千风神殿范围内的土地时便一言不发,紧紧跟在旅行者身后。


       果不其然,从灌木丛后的祭坛里,传来深渊法师叽里呱啦的吟唱声,艰涩难懂的咒文和深渊的暗紫色混杂在一起,预兆着灾厄将在不久后降临。迪卢克只感觉这里的空气都要凝固了,熟悉深渊之力并深知其可怖的他几乎是稍加思索便将目标锁定在深渊教团的身上。


        毕竟也只有这种疯狂又偏执的怪物,才会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操控凯亚。想到他们如此兵行险招,迪卢克眯了眯眼,那就要弄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究竟是不是还统一做着“干完这票蒙德就归坎瑞亚”的春秋大梦。


       在来之前,迪卢克已经拜托过旅行者掩护自己清理杂兵,眼下自己的目标只有一个,干掉正在吟唱咒语的冰系深渊法师。眼底杀意一闪而过,此刻手持狼末的他,是自由风土上一柄即将出鞘的炽热之剑,锋利而明亮,蓄势待发的火焰足以在刹那间点燃暗夜,迎来灿烂的黎明。


       “在此,宣判!”

        巨大火鸟展开双翼向前飞翔,火焰瞬间成片蔓延到四周草地上,热浪将来不及反应的丘丘人们掀翻,冰系深渊法师的吟唱也被打断,冰护盾在肆意燃烧的烈焰下不堪一击,冰火元素相撞,爆发出一阵白色雾气,很快碎裂成一片片冰晶消散在空中。失去了护盾保护的深渊法师对于迪卢克来说简直就如案板上的鱼,只能任自己宰割。他冲到那怪物面前,举起狼末作势就要下劈,然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等...等等……”被打倒在地的深渊法师伸出颤颤巍巍一只小手,另一只手勉强按着伤处连声叫停。这时旅行者已经清理完其他怪物,便凑过来,派蒙跟着凑近,见了深渊法师,在空中气的直跺脚:“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为什么要控制凯亚!虽然他平时老是爱忽悠人,但也不该被这样对待!快说!”


        再看迪卢克,他已经不耐烦地动用了神之眼,火焰瞬间舔上怪物的皮肤,阵阵凄厉惨叫回荡在两人耳边,见那怪物挣扎的厉害,迪卢克熄灭手中火焰,面色极为不善,上前几步用鞋尖踢了踢它还在抽搐的身躯,冷声喝道:“这次目的是什么?”


        那怪物不比上次那只口风严紧,只是来这么一下就已经吓破了胆,扯着嘶哑的嗓子乞求眼前的人留自己一条小命,并递上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页。迪卢克接过来一看,上面的文字不属于自己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密文,但从上面重复次数极多的一个词来看,这页纸确实可以被解读,总归是有用的情报。迪卢克将那页纸甩给深渊法师,沉稳有力的声线此刻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不远处的派蒙狠狠打了个哆嗦。

         “念出来。”

        旅行者在一旁大吃一惊,不仅省略了寻找能看懂密文的人的时间,还能保证一次性得到准确信息。她瞄了一眼迪卢克那张从始至终没有变过的冷脸,心里大为赞叹。

       至少不用自己跑腿了!


       深渊法师在三人逼问的眼神下,小心翼翼从地上捡起那张纸,正要开口的瞬间被紫色火焰吞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碎片随风消散在空中。虽只是短短几秒,异火高温已经灼热了四周的空气,将新鲜的氧气悉数夺走,三人同时感到热浪扑面一阵窒息,急忙后撤几步,再看深渊法师,已经只剩下那张未被解读的密文纸页掉在原地,此刻正挂在草叶间,被风吹的晃晃悠悠,在它飘走前,迪卢克上前将它拾起收入怀中,旅行者也和派蒙走上前来,三人互相看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了几分凝重。

        

         这既是灭口。也是警告。

         用残暴的手法和难以解读的文字向他们示威。

         迪卢克曾面对过无数次深渊,暗夜英雄的名号早已在深渊树敌无数,与那股邪恶力量缠斗至今的他,第一次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尤其是那团从未见过的紫焰,居然能在一瞬间就将深渊法师吞噬掉……

         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胃里好像坠了块沉甸甸的石头一样沉的要命。头难免有些发昏。他转头去看旅行者的脸色,在看到同样的糟糕后,迪卢克定了定神,提出回城去找丽莎的提议。丽莎曾到须弥留过学,那里的学者可谓博学广才,提瓦特大陆上几乎无人能找出他们不通晓之事。但凡受其指点,那些艰涩难懂的问题便如破竹之势被化解的干干净净。而她在那里学习许久,见识必定广博,或许能识得这页纸上的字。

         熟悉的晕眩过后,两人回到教堂顶端,借着风之翼降落到骑士团门口,与守卫骑士打过招呼,便急匆匆的找到图书馆去。蔷薇魔女正在整理外借者还回的书籍,听闻急促脚步声,抬起头来,碧色眼眸里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微笑着对赶来的二位客人点头致意。


       “二位真是稀客,不知来此所为何事?”

        迪卢克将那页纸张递给丽莎,随着她的目光在纸页上扫过,派蒙显得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口询问:“丽莎能看懂这页纸上的文字吗?要是连丽莎都看不懂的话……”

        旅行者连忙用眼神制止了派蒙接下来的话。她无意间看到迪卢克已经将唇抿成了一条线。


        最终丽莎放下纸页,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能完全解读这上面的文字……不过我与这文字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她顿了顿,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外出求学时曾经无意间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当时十分感兴趣,就去询问老师,但我没想到的是,一向知无不言的老师拒绝告诉我这种文字的含义,还不允许我再碰这本书。”

         说到这里,丽莎脸上的悠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少见的严肃。她继续说下去:“我不肯罢休,一连好几天都抱着那本书钻研个不停,问了许许多多的老师,他们就好像约好了一样,在看到这种文字的一瞬间无一例外,全部都神色大变,然后告诉我不要再深究下去。我感到很是奇怪,整天泡在图书馆里,试图从别的书上找到这种文字的哪怕一点踪迹。”

         旅行者接过她的话:“所以,你找到了吗?”

         丽莎慢慢地点了点头。“不过只找到了这种语言的发源地。”

         迪卢克下意识屏住呼吸,然后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是坎瑞亚。”

        是只有坎瑞亚人能读懂的文字。

       他的心狂跳起来,力度之大好像要冲破他的胸腔,震得他一阵发懵。

        到目前为止,蒙德城内唯一一个能读懂坎瑞亚语的人,是凯亚。那种恶寒再一次升腾而起,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他们的行动,甚至将凯亚的生死捏在手心里。


       迪卢克忽然感到出离的愤怒。他觉得自己被骗进了一个大坑。这种愤怒使他攥紧了拳头,用尽全部的理智告诉旅行者,马上到教堂找凯亚时,他想起那个暴怒而悲伤的夜晚。

         不知为何,他这几天总是会想起那些关于凯亚的过去。不管是疼痛,还是美好,内心总会有种奇妙的满足,满足于他的视线汇聚在自己身上,满足自己充当他喜怒哀乐的源头。

        自己明明早已承认对义弟的感情,却又被自己亲手用各种理由阻塞了想要吐露真心的喉管,做法无异于令自己窒息。迪卢克时常自嘲地想,自己果然还是有极大缺陷和不足,比如在面对自己疑似单向对凯亚的复杂爱慕时,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束手无策。

         胡思乱想着来到凯亚的病房门前,迪卢克揉了揉眉心,放松了一下肩膀,拧开把手推门进去,看到他的义弟已经醒了过来,正捧着一杯热水靠在软枕上小口小口啜饮。


         听到有人进来,床上的人似乎是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后有些惊讶。“迪卢克?怎么是你?还有……”


        他看到了跟进来的金发少女和小飞行物。


      “可以麻烦迪卢克老爷为可怜的伤员介绍我们的新朋友吗?”



【枭羽】brother(其四)

ooc有

这波算是深渊助攻

本章凯亚主视角

枭羽不拆不逆



4

      黑暗,黑暗。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熟悉而不祥的气息将凯亚从头到脚层层包裹,侵蚀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撕开骑兵队长华丽的包装,露出肮脏污秽的内里。像是提醒。提醒他一介罪人之身,从来就没有得到幸福的资格。


        嘴角勾起凉薄弧度,冰蓝色的眼底没有丝毫波动。说来可笑,此间深渊对于凯亚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反刍腹中那些阴暗而古老的阴谋而已。以及随意摆弄自己的眉眼,不断准备着毫无意义的道别表情罢了。


        凯亚乐于捕捉人类“恶”的一面,也从不介意欣赏他们对于“公正”的抉择。贪欲和邪念喷薄而出时,不论什么样的人都会沦为毫无理智的野兽。他们狂暴、乞求、卑微的样子使他快乐到灵魂深处都在震颤。


        凯亚偶尔觉得自己像个观察者。被故国以铁与血浇筑耕地的理念制造。钢筋铸骨,铁水充血,不痛不痒,无悲无喜。若不执行使命,就会被温暖致命的水夺去存在的意义,化作一堆破铜烂铁,丢弃到无人角落蒙尘。


       说实话,起初他是恐惧的。小小的孩子被迫担起一个庞大国家的责任实属有些沉重,但他无法挣脱。只能任由那疯狂的复仇计划在轮回中压碎自己瘦弱的肩膀。压迫感一直伴随在他身边,连少年时代小太阳般的迪卢克都未能化解半分,更别提他成年后每晚在与扼住喉咙无异的愤恨羞愧中拼死挣扎,卡着脖颈试图吸入一口罪恶的新鲜空气。


      人在黑暗中总是容易被阴冷与惊恐吞没。

      看吧。凯亚想。人类就是如此容易被外界所影响的脆弱生物。根本不堪一击。

      自己不过是其中丑陋的一员。

      “就这样死去也好。”愉悦犯甚至为自己能这么想而感到沾沾自喜。


       他眼前出现自己在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被愤怒的义兄赶出晨曦酒庄,赶出莱艮芬德家,赶出这片本不属于他的土地。身为叛徒,在雨地里狠命将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撕碎、揉搓成一团,在雨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中泡的稀烂。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而义兄的怀抱也曾真的温暖过他冰冷的灵魂。


       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远处缓缓亮起邪气的暗紫色光芒,凯亚迟疑一瞬,向着光芒亮起处迈开脚步。既然深渊教团舍不得取他性命,那这里的一切只不过是观光旅行。痛苦怨恨只能作为复仇的原料。不配干涉他做出选择。

        在触碰到光芒核心的瞬间,深渊能量一下子向四周扩散开来,身旁的黑暗点点褪去,温暖驱散了身上阴冷,面前站着的人,是冲他笑着伸出手的迪卢克。

       凯亚记得这个笑容。是在迪卢克刚刚获得神之眼,进入骑士团的时候。那时,一腔热血的少年队长不知何为恐惧,悲伤与忧愁从不沾染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热情开朗的他,每天都记得在回家时为义弟带一束饱含夜露的嘟嘟莲,叮嘱睡前的一杯热牛奶。


        义兄爱着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这样的迪卢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击碎凯亚所有的冷硬外壳,让他心甘情愿交付出自己羞怯和渴望被爱的心。哪怕已经成为骑兵队长的凯亚也不例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戳动,满腹阴暗的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在迪卢克面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当凯亚从这个笑容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已经牢牢地被攥在义兄的温热掌心里了。

“凯亚!”他听见哥哥在叫他。用一种他很久没有听过的亲切语气。“你怎么在发呆?想什么呢?我们今天说好要一起出去的!”


        啊。

        太过耀眼了。

        凯亚用力眨了眨眼,压下眼眶周围泛起的酸涩,认真盯着少年义兄白净的小脸,用目光细细描摹一遍,才得逞似的勾起嘴角,眉眼弯弯,笑着答应人的催促,加快脚步跟在对方身后。


         如果没有那场事故、没有那场大雨、没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真相,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变得充满试探和难堪?他和自己的哥哥是不是还可以携手面对那些难缠的敌人?还能在脆弱之时相互陪伴?

          凯亚看着前面欢快的火红色背影有些恍惚。


          本来……

         太阳穴突然剧烈刺痛起来。

         本来这些幸福就从不属于我。

         属于深渊的力量伴随着铺天盖地的阴暗想法从体内涌起,翻滚叫嚣着主人亲手斩断自己所有退路而遭受的巨大痛苦。


        咬破舌尖,借痛感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的凯亚,鬼使神差地叫住了迪卢克。

       然后他听见自己这么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做出与自己意愿相反的决定…”

       心跳声要把薄薄的耳膜震破了。

      “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迪卢克怔了怔,红瞳里有一瞬间的疑惑闪过,但他还是调转身子来到凯亚面前,双手搭上凯亚那略有单薄的肩膀,直直注视着凯亚露出的那只眼睛,声音不高但极其认真地向略显担忧的弟弟许下一个承诺。


     “凯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我身为兄长,能被你所信任,是我莫大的荣幸。”


      “若你真的有一天如你自己所说,做出了那样的选择。我不会怪你。”


      “我向你保证,迪卢克•莱艮芬德此生都是凯亚•亚尔伯里奇的义兄。



      “凯亚,哥哥会永远选择相信你。”





【枭羽】晨曦

无脑甜饼

婚后枭羽

ooc有

只是想看他俩贴贴的产物

快乐就完事

走起



1   

          “凯亚,凯亚?醒醒…”

          耳边拂过丝丝热气,脖颈痒痒的,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拱他。凯亚懒得去想,有什么东西能比他怀里的枕头和身上盖的被子更美好呢?没有!所以他满不乐意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不打算理那团打扰自己美梦的毛茸茸,继续梦他的周公。


          可那只毛茸茸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一边轻轻扒拉他的肩膀,一边蹭他,还发出一种模模糊糊的声音。


          “ 凯亚?该起床了…”声音虽然在耳中听来不清不楚,但那音色却是低沉性感到凯亚心里去。“真可惜啊…要不是我正在睡觉,我一定请他去酒馆喝一杯。”凯亚这么想着,又翻了个身。


          但令他惊奇的是,那道声音一直环绕在他耳边,毛茸茸也一直没走,还在蹭来蹭去,他莫名有点受用,自己996这么多年,也有朝一日能受到这种待遇!真是巴巴托斯开眼!


         被窝的温暖,身下床铺的舒适,还有毛茸茸!

         凯亚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


         不过没过多久,毛茸茸就离开了,他还没来得及可惜,唇上一软,就被封住了呼吸。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撞的凯亚一时有些发懵,直到对方的舌尖熟练撬开自己的齿列,与自己交换了一个深吻后,他飘离的意识才有些回笼。惺忪的睡眼逐渐聚焦,迪卢克那张好看的脸倒映在他眼底。


         直到他伸手拍拍迪卢克示意他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红发的义兄才恋恋不舍的舔一口被吮吸出水光的饱满唇瓣,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勾起唇角,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


          “原来你是那种只有给了早安吻才起床的人吗?”


          乱讲。

         凯亚心里腹诽着,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现在几点了?”他身为骑兵队长,坎瑞亚派到西风骑士团勤勤恳恳建设蒙德的996社畜,每天按时签到上班打卡,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个在工作上流血流汗不流泪,撸起袖子加油干的铁血汉子。请过最长的假,也只是和迪卢克完婚的那一个月,凯亚不止一次腹诽过迪卢克安排的旅行计划,几乎是把他自己游历七国的路线重来了一遍!夹带私货非常严重!


          虽然他自己也玩的很开心就是了。


           “七点半。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迪卢克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发圈将头发草草扎住,看那蓬松的一大团红毛,凯亚突然就领悟了那所谓的毛茸茸的真身。

        趁机回味那惬意的感觉。果然,来多少遍都不够吧。

        “爱德琳已经准备好早饭了,我们得快点。”

       凯亚看着床边一件件穿上衬衣和裤子的迪卢克,随口答应着哥哥的催促。兄长那副结实的躯体总是令他无比着迷,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了,凯亚依旧喜欢起床慢半拍,坐在床铺上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一般欣赏一遍丈夫更衣的过程,才心满意足的下床去找自己的外套。


        刚结婚那会迪卢克还不是很适应被这样看着换衣服,衣服换好常常伴随着耳根通红,气恼到抱着凯亚在柔软的后颈啃咬一番,留下一串通红的吻痕。


         现在的他面色如水的换完衣服,偶尔还会询问坐在床上的小孔雀自己的身材有没有变化,于是结果就变成了凯亚在走出房间时,脸上的羞红还没有褪去,迪卢克牵着义弟的手走下楼梯,眼底难得全是笑意。


        早餐很简单,面包牛奶加两个鸡蛋,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朴素,但迪卢克好这口,凯亚也不介意,他们除了酒和葡萄汁以外,在饮食上基本没有矛盾,有时迪卢克会带回来其他国家的特产,两人经常是抽了空就钻到厨房里鼓捣半天,奇奇怪怪的菜品没少做,但也做出不少两人都喜欢的美味。

        但凯亚没有告诉爱德琳这些菜的做法,迪卢克也没有。

        踏出酒庄大门前,爱德琳取来迪卢克的那条领带,凯亚负责将它漂亮的打到迪卢克老爷的胸前。领带名贵丝绸在骑兵队长纤长的手指间熟练绕过,赤红的菱形宝石端端正正比在胸口中央,凯亚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大衣披到迪卢克肩头,回身去找自己的手套。在他带上手套前,酒庄老爷来到他身边,绅士地托起他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落下温热一吻。


“路上小心。”

“你也一样。”


无名指上,烈焰与冰霜的色泽在晨曦下闪烁。

他们在酒庄的岔路口分开,奔往不同的方向。



他们是蒙德最令人骄傲的双子星。


他们是莱艮芬德家的义兄弟。


他们是守护蒙德的骑士。


他们是酒庄老板和骑兵队长。


他们是蒙德的晨曦。




占tag致歉

填表,小伙伴们请来找我玩🙏

xp不算太奇怪

是刀子精,偶尔吃糖



【枭羽】brother(其三)

ooc有,很有

写的开心没有逻辑

终于产出来了

 

以下正文 :    

3

          月光自教堂的花窗散落下来,为大理石的地板上铺上一层清冷。教堂里的修女们都已回去休息,空旷的大厅里,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迪卢克来到医务室,里面正亮着灯光。他轻轻敲了敲门扉,推门进去,芭芭拉坐在病床边,床上躺着他亲爱的弟弟。年轻的修女看样子对他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开口道:“凯亚队长暂时陷入昏迷,脑后受到猛烈撞击,右手腕骨骨折,其他都是些擦伤。”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不过她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也就是说,他的记忆可能受损。”


         迪卢克点了点头:“辛苦了。这里让我来吧。”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到凯亚纱布覆盖下苍白的脸。在洁白床单间散开的那头蓝发仿佛也失去了往日明亮的色泽,黯淡了许多。被摘掉手套的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骨节分明,手指细长。迪卢克不由得想起凯亚还在莱艮芬德家学习钢琴的时候,那双在琴键上流连的灵动手指让他惊叹,他甚至觉得凯亚如果不去当骑士,就一定会成为最棒的钢琴演奏家。


         而现在,他握着凯亚的一只手,坐在床边,注视着病人安睡的面容。他感到自己正与病房里的寂静,与心上人一同呼吸。


         迪卢克见过各种各样的凯亚。悲痛的、快乐的、哀愁的、恐惧的、乖巧的、安静的…过去的他曾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尽好自己兄长的本分,少年之间那种莫名的情感不过是兄弟之情,可他在有一天无力地发现,不管什么样的凯亚,都能恰好撩动他波澜不惊的心。本来身为自己家人的人在他心中变得不再单纯,这让少年的迪卢克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见凯亚,直到他接到了弟弟受伤的消息。他清楚记得自己的心脏在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的的确确停跳了一拍。他也记得自己奔向医务室时不顾一切的样子,在看到坐在病床上包扎伤口的凯亚后将他一把搂进怀里,蹭着他蓝色的长发,在松开这个有些突兀的拥抱时猛地在义弟细长的脖颈上啃了一口,留下一圈鲜红的咬痕。


          那份少年的炽热奔放是现在已经成为成年人的他们永远失去的,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冷淡,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及针锋相对。

         

         唯一敞开心扉之时,永远伴随着一方无法视听的条件。


        不易察觉的这份悲哀混杂着各样情感,被两人狠地甩在身后,借深入骨髓的疼痛装点背叛与信任交织的兄弟口角。

        

        迪卢克轻轻叹了口气,将病人的手凑到自己唇边落下一吻。然后拢在手里,轻轻揉搓他的指节,直到有些冰凉的皮肤变得温热。如果不是凯亚吊在脖子上的一只手臂,迪卢克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年趴在弟弟床边戳他那张可爱小脸的时候了。没有争吵,没有隔阂,只有浓厚的温情和无微不至的爱护。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一直以来放在心尖上的人现在自己从教堂上跳了下来,且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自愿还是被人控制。


        红眸里的温柔褪去,转瞬镀上一层锋利的冰霜。他莱艮芬德的义弟,做出选择的只能是他自己,而不是包括迪卢克在内的任何人。


         酒庄老爷守在骑兵队长的床边,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酒庄里的事情还很多,今天还有一批需要特别运送的货物需要自己去处理,晚上还要在天使的馈赠代班。迪卢克揉了揉眉心,再次俯下身子吻了人的手背后,起身准备离开。


          他推开医务室的门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理智告诉他刚刚在病床上躺着的人不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但多年在战斗中磨练出的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猛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凯亚那只没有被眼罩覆盖的眼睛,空洞死寂,毫无生气,迪卢克没有时间去心疼那颗已经黯淡下来的星星,因为一把散发着寒意的匕首正抵在他后心,只要轻轻往前一送,瞬间就能要了他的命。火元素神之眼被主人生死边缘的激烈情绪刺激,爆发出强烈的火光,火舌刹那舔上凯亚的刀尖,过高的温度顺着匕首传递,烫伤了凯亚那只拿刀的手。烧焦的味道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可凯亚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毫不犹豫提刀便刺,刀刀狠辣,是凯亚惯用的招式。


        但迪卢克同样是优秀的战士,虽然凯亚的动作只有极为短暂的迟钝,他仍能快速从被动中抽身,调整好战斗姿态,狼的末路已经被他紧握在手中,随着凯亚匕首送到,赤红大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破空之声,将义弟手中带着杀意的刀锋震开,随之厉声喝道:“凯亚!给我清醒点!”


       回应他的依旧是刀刀致命的攻击,看不到一点犹豫。凯亚带着满身未愈合的伤口,面无表情地只攻不守,向迪卢克挥舞着冷酷的冰霜,目光空洞,动作干净利落,简直就是完美的战争机器,美丽而决绝。


        迪卢克发誓,如果那时不是旅行者实在担忧前来探望,他可能真的会栽在那样的凯亚手里。

         

        不过好在,旅行者的闯入出乎所有人意料,在凯亚分神的时候,迪卢克已经来到他身后,给他的后颈来了一记手刀,然后在旅行者茫然的目光中看着凯亚闭上眼睛,打横抱起将病患放回床上,悉心盖上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荧注视着酒庄老爷整理好因打斗而凌乱几分的衣服,将手套认真戴好,回过头来淡淡开了口:“关于那件事,我有眉目了。我们走吧。”

         

        “凯亚,被人控制了。”

【枭羽】brother(其二)

ooc属于我  他们属于彼此

枭羽不拆不逆




2

     迪卢克穿着睡衣走下楼梯,从噩梦中惊醒的滋味并不好,他后背的睡衣布料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这使得他感到一阵烦躁。


    抬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此时已是凌晨三点,酒庄里的侍女和管家们都已睡下,而自己在睡梦中度过了糟糕至极的三个小时,在五分钟前惊醒。他理了理自己所处的情况,走进浴室,打开喷头放出冷水。


       尽管是火属性神之眼的拥有者,但冷水拍打皮肤所带来冰凉的触感还是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有些呆滞的大脑在温度的刺激下重新变得清醒。迪卢克双手撑着浴室的墙壁,任由水珠打湿那头火一般的红发,从好看的下颌滴落。那双红眸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锋利,盯着浴室地板上的白色瓷砖,回忆刚刚梦中的内容。


        梦的确是很神奇的东西,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但凡做了很开心的梦都想要和父亲分享,但每次却在说出口前一秒忘的一干二净。小迪卢克对这样的事感到奇怪,也感到莫名的委屈,那种生硬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刻意不让自己将梦的内容泄露一样,偏偏在他说出口的前一秒剥夺他所有关于梦的内容,梦里的情绪也如将桌面上水滴拭去后留下的水痕一般,只知道曾经有过,然后就会马上化作蒸汽消失在空中,再不被任何人提起。


         这次也不例外,迪卢克已经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和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眯了眯眼,关掉喷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来到客厅的壁炉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抱在手中小口喝着,同时大脑飞快转动起来。


        慌乱这种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了。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慌乱的时候,就是父亲去世的那晚。


       在那些事情发生后,一直不被他碰触的伤口在如今在脑中显露出来,旧伤带来的痛楚比起在新伤口上撒盐更多了一层时间的积淀,让它在不断灼痛的同时告诉自己这些已成为无法改变的过去。


      时间可以抚平伤疤吗?


      迪卢克想,当然不能,这是个谎言。


      他最清楚不过了。时间根本无法抚平伤疤,相反,一旦揭开,只有比原来更加痛苦。

       那份痛苦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被时间所打磨。永远那样鲜艳赤红,冒着腾腾的热气。

       迪卢克眸色沉了几分,拿起水杯喝了口热水。令人舒适的热度顺着喉管通到腹部,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有力起来。


       他放下水杯,换上自己平日里的装束,带上狼末,在出门前将杯中最后的水一饮而尽。


       胸中没来由的发闷。似乎是那个噩梦带来的糟糕情绪。


       但迪卢克一点也不希望这股发闷的感觉是真的来自那个梦。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就有必要去确认凯亚的安全了。


       毕竟他在那个梦里死在了他面前,然后被深渊吞噬殆尽。

   

       迪卢克轻轻推开酒庄大门,闪身来到外面。合上厚重的门页,就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很是熟悉,似乎是那位帮过他忙的旅行者。


       “迪卢克、迪卢克老爷!”


        他回头,果然是那位金发的荣誉骑士和她形影不离的小伙伴。“怎么了,别急,慢慢说。”冲刺到他面前的少女满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听他如此说,拼命摇头却一时有些说不出话,用魔法飞行的派蒙同样是满脸担心,两道可爱的小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圆圆的脸上是迪卢克从未见过的严肃。


        “凯亚、凯亚从教堂顶上摔下来了!现在芭芭拉他们还在抢救,琴团长让我来告知你一声……”


         迪卢克听见了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再一次失去心爱的人所带来的巨大恐惧将他一瞬间吞没,他能听到自己因情绪骤然激动导致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震得他鼓膜一阵阵发闷。他面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在他人眼里看来,迪卢克老爷只是呆滞了一瞬,甚至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旅行者拉着他运用锚点直接传送到了蒙德教堂顶上,旅行者松开他,指着脚下的高台,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他从这里跳下去的。”


         迪卢克捕捉到她话里的要点:“跳?你的意思是,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少女用力点了点头。“我远远看见他掉下来,离得太远了,我没法用风元素托住他,就赶紧往蒙德教堂冲,他正好从房顶上滚落下来,看上去已经承受过第一次撞击了。”她顿了顿,偷偷瞄了眼这位贵族老爷的表情,见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便继续说下去。“我用风元素接住他,一摸他后脑,满手的鲜血,就第一时间把他送到教堂,之后的事,老爷你都知道了。”


          迪卢克深深吸了一口气,蒙德夜晚微凉的空气悉数进入肺里,稍微平静了适才的慌乱。他正要运用风之翼从塔顶上下去,少女的声音再次犹豫着响起。“不过他身上有奇怪的气息。我接住他时,他脸上有奇怪的黑气,但马上就消散了,我怀疑……”


          她看到迪卢克抬手示意,适时的收了声。


         “关于这件事,我们天亮再聊。”


          蒙德的暗夜英雄在月光下缓缓转过身来,清冷月色与那头如火赤发相称的恰到好处,不禁让人回想起多年前那个热情开朗的少年队长与他形影不离的义弟。


          太阳与月亮,本就遥遥相对,彼此守护


         “我现在…想先去看看凯亚。”

【枭羽】Brother.

激情短打,有后续

不知道什么时候完结 一切随心

大概有可能会写到他俩结婚生崽(bushi)

想写写被立场摇摆不定所困扰的凯亚和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迪卢克

开头凯亚有自毁倾向   不适请左上角

他们属于彼此    ooc属于我

食用愉快


(加班的怨念以枭在最后出现的枭羽)


1

     

        “凯亚队长,这是清泉镇新一批的资料,还有我们的巡逻队上报的在达达乌帕谷附近丘丘人聚落和深渊教团的活动情况,以及本季度蒙德酒业的开销与收入。”


      从如山的案卷中抬起头来的凯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负责交接文件的骑士,那幽怨的目光简直让那位骑士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这些可不可以拖几天再解决?”由于几天睡不好而比平嘶哑了不少的嗓子随着声带的振动隐隐作痛,年轻骑兵队长原本红润的脸色已经变为麦色皮肤也掩盖不住的灰白,整个人相比起平日里的样子明显萎靡了许多。


       由于琴团长的外出,西风骑士团失去一位得力的文件处理人员,于是凯亚便从前天下午一直加班到现在,中途只在团长办公室里搬了几个椅子排在一起,在上面勉强凑合了一两觉,既不舒服又害怕滚落到地上,搞得凯亚身心俱疲,最终还是在第三天再次接到新的文件报告时请求短暂但有效的休息。


      他已经连着三个晚上没有回骑士宿舍睡个安稳觉了。但潇洒的骑兵队长暂时不打算回去,他觉得现在比起睡眠来更需要午后之死来安抚一下自己因加班而受伤的心灵。


       于是凯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一步三晃地来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推开门,和站岗的骑士打过招呼后,揉着眉心走向天使的馈赠。


       推开酒馆门,一切如常,由于他来的比较晚,酒馆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顾客已经不剩几个。今天是查尔斯照常当班。凯亚来到吧台前,手指轻叩桌面,冲酒保微笑一下:“一杯午后之死,谢谢。”

       

          查尔斯的调酒技术也算是当不错,凯亚品了一口很快端上来的美酒,暗自在心里对酒保予以肯定。烈酒带来的辛辣将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刺激清醒几分,起了暂时的镇定效果。


       美酒与加班果然是绝配。凯亚自嘲地露出一个笑容,他的目光在酒馆里扫一圈后落在那位冒险家协会的会长脸上。他在靠里的酒桌上喝的酩酊大醉——一向如此,他每晚都在那里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总是滔滔不绝的对同一张酒桌上的朋友一遍又一遍讲述着千篇一律的所谓烦心事。


       他不会感到厌烦吗?对于每一天循环往复的痛苦?


       一个有趣的疑问在脑中凭空出现,却不知是在问那位会长还是问自己。唯一的缺陷就是这两个选项无论选哪个都不怎么样。


        凯亚突然觉得擅自揣测别人不是什么好习惯,虽然他没少干过这事,但可能是出于突然的良心发现?况且自己由于过度疲倦,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大脑容易产生就此堕落的颓废想法。于是他停下思考,仰头喉结耸动,将最后一口酒液吞咽下去,起身结账,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


        事实上,按他的工作状态,这种时候喝酒绝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被风一吹酒劲上来,除了比开始更加天旋地转之外,没有丝毫好处。凯亚前所未有地感到酒馆到宿舍的路如此漫长。


        他无端想起那个决裂的雨夜,自己也是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伤痕如此晕头转向的走在通向蒙德城的路上。与那时不同的是,那时的他忍受不了足以把自己撕碎的负罪感,以伪善者和背叛者的嘴脸向迪卢克道出那些残忍真相,然后承受了义兄悲愤交加的怒火。


       现在仅仅是因为过度劳累和酒精感到眩晕,相比起那时来应该算不得什么。凯亚强打精神,强迫自己无视乱作一团的大脑中一直反复叫嚣着的那些个问题,赶紧趁着值夜班的骑士没巡逻到这里之前溜回去。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也不会在对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情况的把控下失手。但这次的情况好像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那个声音简直要把那份怨毒和仇恨深深烙在他的灵魂上,给他从里到外烙上身为罪人永世不得超脱的烙印。


       仇恨的情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凯亚一时有些分不清那些声音究竟是来源于他自己还是那些已经化作怪物在深渊挣扎的人民。

   

       你对这样日复一日的痛苦不感到厌烦吗?

        闭嘴。

       你不怨恨那些导致你这样活着的人吗?

        滚开。

       你想过吗,你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是个叛徒。对于哪边都是。

       

        提瓦特的星空中永远没有你的位置

         

        “别说了!!”

        凯亚忍不住怒吼出声,他此刻站在蒙德城空旷的街头,攥紧双拳,眉头紧皱,额上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死死闭着,再睁开时已经是布满血丝。


        他看到远处有长椅,踉踉跄跄地走去,将自己摔在椅子上。夜晚的蒙德城在风神的护佑下流露出自由之都独有的宁静祥和,抬头看到的星空璀璨,生活在这片星空下的每一个人都该得到应有的幸福。哪怕是那位来自远方的旅行者也一样。蒙德总是以接纳包容的姿态面对一切。


        旅行者是如此,自己亦是如此。


       她会找到哥哥,但自己不会得到救赎。

       

       啊,果然是这样。

      凯亚望着星空,放弃了挣扎,扯出一个笑容。

 

            

       蒙德城的不远处,坐落在静谧中的晨曦酒庄内,红发的酒庄老爷从梦中惊醒。



         




【占有欲】








画着画着才发现凯亚手套上的柳钉真的像枷锁呜呜

就突然开始伤心了

动作有参考,在p2

(色废唯唯诺诺不敢上色)

入坑这么久,交个党费,明天细化

枭羽yyds不拆不逆

猫猫猛1就是坠吊的!!